Sunday, October 12, 2008

午后一个他和它


闷热的午后,慵困会来串门子。他带着散漫的眼神,和两个同事下楼到附近的Mamak饮食店进行延迟的喂肚子工作。

褐灰色的它在斋戒月里也跟着斋戒,行动乏力,也懒得作声。看到进食的他,它顿时抖擞起来。它直立身子坐着,头抬得挺高,睁大双眼凝视正在吃炒红汁鸡肉片饭加蛋的他。它浅绿的双眼显得黑中透明的梭形瞳孔更突出,眼神充满对食物的欲望,低声地向他喵喵叫了几声。他不加以理睬,继续把盘内的饭往口中送。当他开始用叉和匙子把刚放到盘边的荷包蛋分割出来时,它已坐在旁边,让他对这不速之客有些许惊讶。它仍然用之前的眼神望着他盘中的食物,好像随时会来强夺的样子。

他觉得旁边注视他的食相的那双眼神是种压迫,在防备之余,也狠不下心,便用匙子从盘里取出一片鸡肉,转过身子把鸡肉抛到后头的人行道。它的视线从未离开那片鸡肉,仰望的头跟随“飞行”的鸡肉转动,却保持优雅的姿态,慢条斯理地从椅子跃下,尾巴微翘,屁股一上一下的,走到那片寒酸的鸡肉旁,低头嗅了一下便咀嚼,咽下后还用舌头舔了舔嘴边。他这回以为可以安心享用午饭,不料,它又在他的座位下引颈长盼,昂首望着他。他想对卷土重来的它视之不理,却想打发它走,也基于对它还有些怜悯之心,就多抛两片鸡肉给它。同样的,它走了过去,把鸡肉吃完。

当它再回来他那儿时,他已经把盘中最后一粒饭放进了口中,并对它说,没了,不要再过来。它似乎听懂人类的语言,大摇大摆地走入店内。他和两位同事都打趣说,它会否是进去厨房大闹。同事见自己的盘中有余一小撮的炒米粉和两片沾有辣椒酱的黄瓜,就交给他以喂食它,因为这两位同事都不爱接近它。不一会儿,当它从店内走出来时,他便把剩余的食物倒在老地方,并发出几声“喵”把它引过来。它用几秒钟嗅了一下食物,最后只挑米粉,几条几条慢慢地咬,看下去有点儿费劲,因为它的嘴巴结构好像只适合咀嚼较硬的食物,而不是软性的条状米粉,或许这只不过是人类附加于它形态上的分析。

食物没了,所以它走了。他把残留在人行道上的两片黄瓜清理后,遗留在地面上的就只有一些辣椒酱的痕迹。食物没了,他也走了。他和它的交易就在那道艳阳光下结束。

《东方日报》〈生活文艺〉,2009年3月25日。

Thursday, October 2, 2008

不懂


空中飘下白羽毛
不懂是我的天使驾到
还是幻想的面貌

学看自己的掌纹
试图寻找爱情的亲纹
纹路太紊
不懂是思绪紊
还是爱情太多纹

羽毛轻抚想爱的心
试图寻找一颗爱你的心
对爱情太新
不懂这是叫动心
还是自己根本没心

我不懂这是恋上了吗
害怕接触你的眼眸
喜欢铺排斗嘴阴谋
密收情意不漏出口

我不懂你是恋上了吗
感受得到你的心思
用怄气的语言布施
反击我取闹的无礼

我不懂
还是不懂


谢谢小玉为我寻获这张插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