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27, 2014

还记得手写的贺年片




你有多久没写贺年片了?还记得那份感觉吗?

夜晚特别静,写贺年片时,空间内只听见笔与纸磨蹭的声音,每写一个名字,他或她当年的模样就会显现在我的眼帘,仿佛在看着倒叙片段,一直重复地看,怕忘记了或错过了某些精彩画面。有些模样已经很久没看见,所以依然像常青树般活在画面中。有时候我不敢想像,不敢想像这些好久不见的脸孔现在是怎么样的,我恐我的素描会让他们在记忆里受伤。我只想好好呵护贴在我城市里的每张图像。

有人笑我,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用得着浪费时间和金钱在贺卡上?只须要一个按键,祝贺就马上“Send”出去了。我笑。说实在的,我不曾因在电子邮箱收到贺卡而高兴,也不会因在手机接获贺词而十分感动,因为这些都太粗糙,如例行工作的机器发送同样的文件给所有人,少了体温。然而,先从久别不见的朋友或不曾有心思、不曾回手机祝福简讯的朋友获得一则祝福简讯,感觉是快乐的,因为惊讶他们还记得我。这种快乐是“愕然”给的。

犹记得,我的中小学时代,每逢农历新年在我家乡组屋楼下摆着的贺年片摊子,有四五个那么多,一眼望去,红彤彤的,金闪闪的,加上播放着龙飘飘的贺岁歌曲,气氛浓郁。那时的我,每年寄送的贺年片有五六十张,爸妈都笑我“生意做得很大”。寄贺年片不只把祝福给传送出去,也仿佛把快乐发送出去,感染别人。我每天都期待看见信箱和教室木桌抽屉内躺着贺年片的那一刻,至今想起,那份愉悦犹新。

岁月是最大的神偷,贺年片盛行的时代已过去,我似一个路人,拿着刚买的贺年片走到现在,从发送五六十张至二三十张,然后到如今的十多张,多少的思与盼都随着时节浮游,余下的,就是我仅有的。很久很久没收到一位中学预备班老师每年给我的回信,连接的线愈拉愈长了,断了吗?冀一切安好。

2 comments:

少云 said...

我小学和中学也是喜欢在农历新年来临时,看看抽届里有没有我要的贺年片!:)

好啦,明年寄给你啦!(一般上,长大之后,只寄给外坡和不常见面的好友)咭咭

豪迈 said...

哈哈,与您差不多一样,我现在只寄给老师和不常见面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