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17, 2009

捕忆


Raindrops are falling on my umbrella,
Ice cream is melting in my mouth,
Memory is flying from my mind,
I am chasing my memory on this rainy night.

8:30p.m.
13-04-2009

Wednesday, April 8, 2009

我和她吵架


从来没想过会和她吵架
还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我是多么深爱她
她却和我闹个不休
在深夜里令我难眠

我不想报复
只是不断地自责
我把她宠坏了
我看她的时间或许少了
我令自己面目可憎

我的脑子缺了一口
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我从来没想过
会和文字吵架
被文字咬了脑子一口

Thursday, March 26, 2009

洒一点闲情在生活


如果说,收到朋友的礼物是一种给予虚荣心的满足,那么,对于我而言,送礼物给朋友也是如此。

我向来享受准备礼物的过程,从买到包礼物,我都乐在其中。买礼物发挥了我对朋友的认识、关心与注意;包礼物发挥了我的创意,而前者和后者,发挥了我对朋友的心思与祝福。朋友接到礼物,露出的喜悦表情,是我的快感。身边有些朋友会为买礼物而烦,说逛了很久,不懂要买什么,就随便买,买了礼物后,若店内有包礼物服务,也索性在店内完成整个“礼物配套”,既美观又大方。当买礼物的心境变成“为买而买”,买礼物的意义不但没了,连休闲感也谈不上。简单来说,享受过程最重要。

我们都为生活而忙碌,在不自觉中错过很多东西。因为过于专注现实的那一大块,所以省略了一小块一小块的闲情雅趣,人也活像机械人。

看见有好几家兴起的饮食店,都卖一些老味道,好像烧面包等等,陈设还用云石桌椅、木桌椅和古老风扇,每天都高朋满座,特别是周末及公共假期。本身有时会进去用餐,一些店真的把普通不过的面包烤得香喷喷,口感佳,而一些店却把面包烤得平淡无奇。无论好吃与否,大多类似的店都很容易受落,也显出现代人对于找寻“旧感”的渴望。

东西失去了才珍贵,抑是曾经珍惜过才珍贵?生活上有太多出现在身边的点点滴滴,我们没留意,结果错过了那瞬间的享受与感受。还记得每次早上乘巴士,窗外的阳光是从左边还是右边溜进来的?还记得阳光透过巴士玻璃窗,照射在皮肤上的感觉?假若你有留意,或许你会对自己说,下次上巴士,会选择坐在不是阳光照射的那一边;或许,那时你的心情烦躁,对于阳光只有火热的诠释,所以选择另一边没被阳光照射的座位;或许,你那时身心都放松了,欣赏窗外繁忙的街景,却享受到心灵的宁静,阳光照在体肤,也觉得和煦……这些小小的用心感觉,无疑是生活的防腐秘方(防止“感觉”腐烂,变成百分百的机械人),也是在紧凑的脚步之间,做的一种间断性休息,纾解无形的压力。

公司又有同事生日,礼物倒买了,却未想到要用什么主题来做设计,裹这份礼物。我坐下尝一杯冷的巧克力饮料,看一本他借给我的《三国志》漫画。在浓郁的巧克力味与笔触精细的漫画所产生的化学作用下,我忽地想到了。

Tuesday, March 3, 2009

写给炸雪糕的一封信


炸雪糕:

那天的情人节,原本的“一人计划”告吹后,以为不会感受到什么甜味,不料,四人的晚餐竟让我惊喜,吃出一丝甜味儿,让我度过了一个特别的友谊情人节。

我们四人都把话说开了,也谈得尽兴,谈及要用什么食物来形容您时,我脑袋里就冒出了“炸雪糕”。说起炸雪糕,先修班和同学聚餐吃过一次后,就没再吃,但那份感觉依然深刻,似乎烙印在脑子里了。雪糕被裹在面包内,外层的面包被炸至金黄色,当门齿陷入面包,脆裂的声音在耳际响起,释放出一股热气。当门齿陷入内层,完成一口的任务,寒气倏忽侵袭口腔,在嘴巴内掀起冷热之战。雪糕溶化了,香脆的面包也被软化,伏在舌头的表面,谁也没战胜谁,最终,舌头的味觉坐享其成。

隐藏起来的情感,仿如被炸热的面包围起的雪糕,怕被人发现而影响给人坚定的印象。炸至金黄色的面包,在视觉上充满诱惑,却带有难以接近的自我形态,令胆小的发热气者不想靠近。只有尝试咬下去的食客才会发现,原来外层的面包并非硬邦邦,里头也有柔软的一面。

认识您刚好迈入第十个月,或许这是我的错觉,但认识您已久的他,却认同“炸雪糕”很贴切,而她笑说,这三个男人愈说愈暧昧了。无论多暧昧,我也要循着他的要求,补上一句“要把炸雪糕嚼得支离破碎,然后吞进肚里消化。”说实的,唯有如此,品尝炸雪糕的过程才算完整,食客才能书写出咀嚼炸雪糕的真感受。

觉得很不公平,在这话题中,只有您找不到东西来形容我。等着您告诉我的那一天。祝快乐。

当热被冷瓦解
白皙的脸庞上了红
不论这是
否认
默认
或是 一笑置之
那一刻 只晓得
咦,炸雪糕害羞了!

豪迈
28-02-2009
7:40 p.m.

Tuesday, February 17, 2009

画景还原


月光透帘入卧房 照耀瘦脸映卧床
素白冷色印心房 正是素描故乡窗
门外篱笆菊花苍 极想拈花瓶中赏
好让菊色不给夜色攫夺侵占

淡笔描绘故乡景 还想景色依然新
色染宣纸化作景 带我归去旧时情
淡绘山间雾飘散
方能见到惦念的地方

一叶轻舟浮碧水 划出纹缕鱼群随戏水
一叶浮萍归大海 旧人相逢或许在梦中
一行白鹭游云海 能否知晓情归何处
且在纸上寻找昔日芳踪

一缕炊烟入云中 化作云雾缠绕衣裳浓
一股香气记心中 饭味隐藏慈母之情浓
一团暖气笑声中 能否放入衣兜儿中
且在寒夜里抚慰伤面容

Wednesday, February 4, 2009

格子里的恋情


你画的漫画 我爱上了很久
你画的表情 勾勒心中的瘾
你画的眼睛 总让我看不清
你画的 所有的 都载我飞行

再给我多一点机会 让我慢慢体会
不要把我们的感情用格子隔得太远
就算你不让我猜透
就算你拒绝我看透
就让我陶醉的瘾消失后
在格子边默默守候

你画的漫画 我设法不着迷
你画的表情 渐渐感觉抽离
你画的眼睛 总让我想太多
你画的 所有的 都叫我落魄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若不是红,我也不感觉农历新年逼近了。

收到一位谈得来的朋友的手机简讯,说周末要约出去逛,有点儿高兴,虽两个月没见,却有好久没见的感觉。

逛购物广场,可算是住在吉隆坡的人的周末主要“消遣”活动,所以每逢佳节,大型购物广场的人潮特别汹涌,即使经济孬,装潢简单但可不马虎,加上很多服装店开始售卖红色衣物,映入黑色眼球的尽是一片红彤彤。我和友人边聊边逛,谈起有一年去亲戚家拜年,我穿了一袭黑色中国服,遭母亲的唠叨,结果加了一件红色饰物,母亲的气才顺一些。友人闻之忍俊不禁,说若他在新年穿红衣,母亲也肯定会很喜欢。

为了应付家中双宝,我忽地对红疯狂,开始物色心仪的红衣裳,友人也因此给我感染,结果,两者全日焦点为红衣,非红不理。进了很多间服装店,看过很多款式的红衣,有主流的条纹衣、非主流的“老阿嬷”花背心,还有最简单不过的纯红T恤,心猿意马,不知该选哪一件,因平日不习惯穿红衣,总觉得男生穿纯红衣有点儿怪,除非配件外套,尚可。

我与友人就如此在购物广场内的一间间商店穿梭,直到晚间约九时半,大多商店要打烊时才决定要进那一间,买那一件。说来,我们都从没像这样疯狂过,“闯”进要打烊的商店匆匆买衣服。当时,我瞬间混淆,是时间太匆匆抑是脚步太懒散。

人是感官发达的动物。那天我们俩都觉得很红。
《东方日报》〈生活文艺〉,2009年1月28日。